「你跟我约定过的。」吕缨在看着老餐馆时,伸手摸了摸奶奶的脸,有些怀念的对着吕茗微笑「说...等我们都长大了要把那间老餐馆打理乾净,然後让他能开业。我们两人一起经营。」

        「你还说你要读餐饮科系的。」

        「是啊...」那是他跟吕缨的梦想,他们没什麽广大的梦想,单纯就只想把爷爷奶奶存在过的老餐馆重新营业,但人算不如天算?也有可能是吕茗自己放弃一切了。

        「不过那间的名字还在妈妈哪!我们随时都能开店的!对吧!?」吕缨燃起了斗志,吕茗也是点着头不说话,他需要犹豫一会儿。

        「没事的!」吕缨看出来哥哥的犹豫,她用力的握住吕茗的手,来回抚摸那双总是保护他的双手「我长大了,哥哥。」

        「我能和哥哥一起,只要我们一起就不怕失败了!」

        邰士泽度过了痛苦又寂寞的两天,他除了去录影然後跑去酒吧喝酒,就是回到家躲进吕茗棉被里睡觉,他不是没在这两天夜里找人抱抱,但就是没兴致。朋友说他要成为大明星了,要他以後多介绍名媛。

        但这一切都让邰士泽无聊,看着手抖得越发厉害,他正在戒断症发作信息素开始失衡,他需要找个人帮他调理现在的情况,但他满脑子都是哥清淡的柑橘香,他痛苦的把自己包成蛹,最後他摸上了衣柜,他知道这样很变态,现在的他简直疯了。

        拿出附有吕茗味道的衣物他再一次躲回棉被里,将内裤包覆在他滚烫的阴茎上,整个房间都充斥浓郁的罂粟香,他受不了这种没有信息素调和的感觉。极度想要这条内裤的主人在自己眼前,被他占有、被他操干、被他逼出可怜的信息素。

        咬着自己的上衣,猛兽般的喘息伴随身下撸动肉柱的速度加重,他连後方的门被打开有个人正无言的看着这正在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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