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士泽犹豫要不要开门,但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又超想睡觉嗯...不会闹鬼吧?
他对自己的适应能力感到敬佩,打开租屋後完全不想检查直径提着行李朝他以後要住的小窝狂奔,一打开门除了床跟书桌什麽也没有,但很乾净。邰士泽不管三七二十一床单套一套、笔电放一放、该充电的充一充,最後就倒在床上结束克难的一天。
邰士泽不是没观察过眼前的室友,但很常碰到的时机都是他缩成一团在沙发上睡着,然後啤酒罐到处乱丢,他最常留给这名大哥的留言都是“哥,公共区域保持整洁。”
然後几次跟母亲抱怨时才发现自己跑错地址了,是在另一条街的租屋处,但这种白痴事情都发生了邰士泽能怎麽办?约都签了、租金都付了,住啊。
而且原来室友是母亲旗下的公关,那有什麽顾忌的....才怪!
第一印象也极为差劲,不仅房屋会漏水不说、厨房、客厅等地方都长灰尘也不搭理,他的人生轨迹都被灰尘中乾净到发亮的脚印画出来了。
他开始趁那老哥不在时请了水电、清洁公司把这里搞得能住人,把老旧家具也全部换新,他才心满意足的住了下来。
第一次正面见到自己室友是在被狠狠踹门事件的隔天早上,吕茗光着全身只披了有穿又不像有穿的衬衫,因为角度问题下半身重点部位看不见,但其他一览无遗。
看屁?对方沙哑的声音,以及皱着眉瞪着他的双眼,让痞子帅哥邰士泽小弟弟有点害怕,要不是因为时常帮他收衣服,那暴露让人遐想的情趣衣服,邰士泽还会怀疑他是不是干讨债的不是每天都干得很开心吗?还想看我裸体?
...我们又不认识看个屁。邰士泽吐槽着,还给了眼前的大哥白眼哥,我才担心你想骑我鸡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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