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说殿下不够纯粹?我却想为殿下说句公道话。”
陈蒹葭跟着说道:“敢问大先生,论画美人的技艺,殿下比之吴老先生是否更胜一筹?”
“论对美人的了解,殿下的造诣又哪是吴老先生可比?”
“世间万物,人最难画。”
“可被殿下画过的美人,上至前朝皇后,下至青楼艺妓,哪个不称赞一声殿下画出了内心自我?”
“殿下的画比镜子中的自我更为真实。”
“殿下画美人时的纯粹,不也是一种极致的纯粹吗?”
望着曾经特意写诗批判当世风流纨绔、此刻却为陆念离据理力争的江南才女陈蒹葭,阮秋愣了片刻。
陈蒹葭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人难画!女子更难画!世子却画出了女子的‘神’。
或许真的是自己对纯粹的定义过于偏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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