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一直都是伪装的?”
萧远峰跪在地上,绝望又不甘。
鱼若溪看向他,眼中没有一丝情感,目光睥睨,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语气更是冷漠。
“何必呢?峰儿,你本来该能再做几日皇帝梦的,是你自讨苦吃。”
“大衍皇朝被哀家掌控那么多年,你真觉得你能翻出哀家的手掌心?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注定成不了大事。”
“你!永远都只能是傀儡!”
鱼若溪指尖一弹,无形气波倏地划过,将萧远峰的生机打散,后者无力倒下,执念驱使着他的手臂向鱼若溪抓去。
口中似还有一口气未散。
“杀了我,你也一定会……”
话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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