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师和民警说:“我的学生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老人推倒在家里。老人倒在家里,至少说明老人要求高佳搀扶他上楼的事情是真的,高佳愿意搀扶老人上楼,是为了把人推倒在家吗?肯定不是,只能说明我的学生心善,乐于助人。所以我们假设猥亵的事情成立,我有理由相信我的学生现在受到了巨大的心理伤害,我要保释她出去,等她的家长和学校法律援助中心的老师到位再继续商讨后面的事情。”
高佳也一夜没睡,哭了好几次,现在JiNg神状态看起来确实非常不好。
第二件事情,邹老师联系了学校的法律援助中心。学校法律援助中心由法学院的老师组成,专为师生解决问题。
杨先生和顾nV士到机场是陈克礼接的机。
事情也简单,法律援助中心的主任是闵善,齐婧是闵善的学生。齐婧看完笔录之后没犹豫多久,就给陈克礼打了电话。
陈克礼爷爷去世的时候顾nV士打电话过去慰问过,彼此存了电话。陈克礼来接机顾nV士不愿意,他就说:“我就当司机,宣城和学校我都熟。你们是长辈,我也算和可嘉一起长大,她出了这事,这点力我还是要出的。”
于是,可嘉在病房见到了父母,还见到了陈克礼。
可嘉父母到了,伍厉就先走,她去接高仁的机。
高仁从家到机场开车要好几个小时,飞机到宣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伍厉从医院出来先去找高佳,邹老师说她在心理咨询室睡觉,先不要去打扰。伍厉出了学校就坐地铁去机场,在机场坐了四个多小时才等到高仁。
可能是因为起得早,伍厉觉得今天这一天真的好漫长啊。
高仁就提了个行李袋,走出来就看到伍厉红着眼睛站在那里等,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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