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怎么可能不着急?

        急诊抢救室的门开了又关,陈克礼在爷爷床边上手足无措地站着,看厚重的门一开一关,送进来一个又一个病人。

        人类的悲欢总不相通,面前的老人在被抢救,家属在旁边哭天抢地,但是救护车司机送完人举着收款码,面无表情地要求他们付款。

        爷爷睡醒之后开始喊疼,说要吃止疼药。医生来看过,给吊瓶里面注S了针剂,然后爷爷又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陈克礼等着暂时没人的时候去问医生:“我爷爷他,为什么会疼呢?”

        医生头都没抬:“癌症疼起来要人命的,癌细胞转移到脖子,基本可以肯定是晚期。别在里面站着了,抢救室外面有椅子,需要找家属我们会叫你的。”

        陈克礼被厚重的门挡在抢救室外面,然后在长椅上坐了一夜。

        天亮之后,陈克礼又钻进抢救室。床上的爷爷边睡边哼,嘴唇gUi裂,脸sE蜡h,没打理过的头发凌乱花白,起球的袄子下面露出穿旧了的深sE汗衫。

        才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陈克礼觉得他好像更老了。

        给爷爷喂了睡,捋平衣服,整理了头发。无事可做,陈克礼又去问医生,还是没床位。

        下午两点多,爷爷坐起来喝粥,JiNg神好了一些,还和别人闲聊,说自己在人民医院有认识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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