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痕已经被棉纱遮盖住了,但眼前的小绵羊,b那天看到的更加可怜:眼睛也不看他,头发微扎着系在背后,露出饱满圆润的额头,很白很可Ai。一动不动地埋着小脑袋,像被野兽吓破胆似的。蹙起秀眉,嘴里不停在说些什么。

        声音太小了,周乾深听不清楚。边呢喃边拍打着瘦长的小腿,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他忍不住发出了声:

        “喂,丫头。你在想什么呢?”他实在很想弄清那圆圆的脑袋瓜里,究竟被什么事给难住了。

        何蛮反应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来。问了一个他从来没想过的问题:“周乾深,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没等他回答,何蛮自顾自地开了口:

        “像我这样的人应该叫妓nV吧。”“我是贱nV人,对吗?”

        “没关系,我都知道。不过,一定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我不能变得和翠花一样。”她暗暗捏紧了手掌,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直gg看着周乾深,声音带着满满的坚定:

        “周乾深,你能帮帮我吗?”“我可以把这段日子挣得钱都给你。”

        她还是让姐姐们失望了,但她不能一错再错。虽然她很笨,但她知道周乾深一定有办法带自己离开这里。

        他是会所的大老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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