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应该是舒选吧。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被从梦中突然唤醒,严寒之的眼眸渐渐恢复了清明。

        “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了。”

        何蛮并没有放在心上,冲他淡淡一笑:“你没事就好了。”

        “你去睡觉吧。”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何蛮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只是,没想到她中途醒了过来。何蛮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自己被人关在了一个黑sE的房间,手被绑的SiSi地,无法挣脱。身T越来越冷,就像被冰块包围一样。

        醒来的时候,她有点喘不过气。身旁的严寒之冒着冷汗,双手箍得她难受。

        她听见他不停呢喃着:“对不起,舒舒。对不起、对不起……”他好像在透过自己牢牢抓住着什么。

        她翻转过身T,双手轻轻拍打严寒之的后背。何蛮记得小时候梦魇时,妈妈也是这么安抚她的。过了许久,急促的呼x1慢慢趋于平稳,挂在腰间的手也逐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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