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金明起的右手,毫无悬念的粉碎性骨折。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金明起都懵了,好半天才感受到,来自手部的剧痛。
斗大的汗珠,从金明起的额头上滑下。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如果刚刚那一拳,打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脑袋,他早死多时。
“我刚刚的手段光彩吗?”
叶镇天问僵在原地的金明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明起没有回答叶镇天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叶镇天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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