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它就陷入了一种卡壳的状态,声音仿佛被电了一半,停在那不动了。

        “我说,你不会只有十分吧?”卡芙卡问道。

        “胡说!”银狼难得的有些面红耳赤,“我怎么可能那么低分?”

        “嗯哼。”卡芙卡不置可否,看向定分枪的隔壁,那截悬浮在收容台上的断木。

        银狼走了过来,感慨道:

        “真没想到,巡猎的那一箭射下来,还能幸存这样一块。”

        “剧本上说,阿牧的意识就在这里面。”卡芙卡手上抚摸着断木,“可惜,我们没办法留在这里,看到他醒来的样子。”

        “他能醒来,就已经足够了。”银狼小声道,“毕竟,我们曾经都以为不可能再见到他。只要他能够醒来,我们会再见面的。”

        卡芙卡点了点头,温柔的看着那截断木:

        “阿牧,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我希望你这八年里只是做了一场长梦,而不是困在里面时刻清醒。所以,下面的话,就当作我自说自话的一点碎碎念吧。”

        顿了顿,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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