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闻言,木然了许久,才艰难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人老了,营养不良,身体撑不住了。”桑博叹了口气,“那时候遍地都是受伤的灾民,大姐头出去开诊所后,孤儿院一时也找不到新的代课老师,老院长就重新当起了老师,又得负责做饭,又得负责卫生,还得负责教课。这些,她年轻时候还勉强撑得住,但她已经六十多岁了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

        “后来啊,一天夜里,老院长回房间休息。她这人节省惯了,晚饭又没吃,人犯晕摔倒了,磕到了床沿,趴在地上动也动不了,声音也叫不出,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当时是送到了诊所,人还有一口气。但是她的身子已经垮了,东西吃进去根本没办法吸收,全呕了出来。头上的伤口还恶化了,没有药去处理。

        “当时大姐头叫我去上层区找消炎药,找静脉注射的营养液,我发誓,那绝对是我最用心的一次,但我回来的时候,诊所的隔间已经挂上了白布。

        “老院长就这样走了。

        “我后面听人说,她当时苏醒了一次,和大姐头单独说了一会话。老院长下葬后,大姐头就把诊所开在了孤儿院,一边给人治病,一边照顾孩子。”

        桑博说到这,看向楚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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