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磐岩镇那家名为搏击俱乐部的拳馆时,即使楚牧刻意躲着,还是被眼精的老板给看到了。
“哟!楚牧,铆钉镇的疯狗!”拳馆老板史考特发出夸张的惊呼,拦住楚牧的去路,笑嘻嘻道,“小子,准备什么时候来我们拳馆打拳?你的名声肯定能赚到很多门票。”
“我没兴趣。”楚牧摇了摇头,“而且,你问一个六岁的孩子打不打拳,你觉得合理吗?”
“这很合理!”史考特语调提的很高,甚至有些尖利,像一只公鸭子那样聒噪,“众所周知,我们磐岩镇的拳台是整个下层区最公平的了,我们不问出处,不限制种族,性别,更别说可笑的年龄了!在台上,六岁小孩的刀和二十六岁成年人的刀是一样的,都能杀死人!”
“但用刀的人不一样,力气也不一样。”楚牧摇了摇头。
“我可以安排你们这些小孩决斗,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馆里现在就有一批小孩,我随时能给你安排!”史考特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你从哪搞来那么多小孩?”楚牧感觉内心十分的不愉快,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呵呵,下层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随时都有人死在矿难里,随时都有孤儿寡母流离失所,甚至还有家里养不活,被父母卖到拳馆来的,呵呵。”史努克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曾经,他的妻子因为看不惯他经营拳馆,选择带着孩子离开他,结果死于车祸。
从那以后,史考特变得更加的疯魔,热衷于看到家庭不幸,别人越痛苦,他越快乐!
楚牧本来不想再搭理这个疯子,但他又想起什么,还是按着耐心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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