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能当工头哩!”
这心真黑!
此时,在幽静漆黑的矿道里,楚牧顺着窄小的缝隙爬行。
他的耳边听不到一点声音,肉眼所见也是一片漆黑,只能靠双手去感知前方的路。
每当这时,他的心中都有着一种没由来的恐慌。
他知道,那种疾病又要发作了。
随着心跳剧烈的一声跳动,他的耳膜好似被刺穿一般,大量的杂音涌入。
眼前的黑暗也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宛如星空一般璀璨!
“杀敌!杀敌!杀敌!”
“杀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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