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室内并没有点灯,只有地暖那幽幽的橙黄色光芒,那名衣着朴素,但气质清隽的老太太,就坐在地暖旁的沙发上。
“老院长,我必须向你反映一个情况!”娜塔莎语气中带着怒气,“今天下午的课,楚牧那小子又旷课了!虽然他脑子聪明,次次都能考满分,偶尔旷课我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是,这小子现在都没来!这都晚上八点了!他自己不当一回事,别人却为他担心啊!”
顿了顿,娜塔莎继续道:
“我下午上课的时候,问了他的同桌小布,小布怎么也不愿意告诉我他去了哪。但就在刚刚,小布哭着跑来找我,求我帮她找哥哥,说楚牧这小子去了矿场,现在还没回来!
“老院长,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一个六岁的孩子,去矿场做什么?在那里玩多危险啊!这孩子怎么这么顽皮!明明才关他一礼拜的禁足,他怎么一点都没改!”
娜塔莎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娜塔莎,他并不是去矿场玩。”老院长语气幽幽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去玩还能干什么?”娜塔莎皱起眉头道。
“他去矿场,给那些工头做工,利用体型的优势,爬进坍塌的矿道挖掘地髓,一次能赚八个冬城盾。”老院长痛苦的闭上眼睛,“楚牧,就是去矿场干这个的。”
“怎么会?”娜塔莎震惊的瞪大眼睛,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信息,“他,他,他才这么小的孩子,赚钱做什么?爬进坍塌矿道这么危险,我们孤儿院明明会供他一口吃的,他还要赚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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