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要命了。”叶怀远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却从箱子里换了条皮质的短鞭出来,神色却显得更加危险,竟是用那鞭子点了点秦书钰仍被束缚的阴茎:“既然这样,换这里来罚,可好啊?”
秦书钰再怎么魔怔,面对这种威胁还是被迫清醒过来——那玩意本就脆弱不堪,单股短鞭的威力更不是方才的散鞭可比。
这别说让叶怀远尽兴,恐怕一鞭抽下去,明日便要听闻皇帝驾崩的消息了。
还是最前无古人的驾崩方式。
偏偏叶怀远在这种时候又很少开玩笑,既然这么说了,八成是不管他如何反应,都真的会下手。
秦书钰一时欲哭无泪,本能地抖成了筛糠,笑得也是比哭还难看,只能隐隐寄希望于那剩下的两分可能性:“好、好是好但……但是——您、能不能换回方才的鞭子……”
“不能。”
“……那可以留遗嘱吗?”
“可以。”
秦书钰私心里不觉得自己真会交代在这儿,但既然对面是叶怀远,那一切也就皆有可能,于是他咬了咬下唇,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原本沙哑的声音都洪亮了不少:“来世,还望不要总是讨你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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