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老松招展枝叶,云海翻涌间,走到山腰悬崖边的道人回头让猪刚鬣将幡旗展开,插去五角。
“记着,是金木水火的顺序啊!”
“俺老猪比你清楚。”猪刚鬣哼了声,扛着旗走去五角,木制的旗杆呯的一声戳碎硬土,硬生生插了进去。
道人则走去正中的位置,拿出一把匕首在地面刻画法阵的纹络,又从黄布袋里翻出一些朱砂浸泡,沿着刻纹仔细的描画。
一旁的陆良生脱下外袍,露出上身,过去将地上的花白母鸡拿过手中,用一条穿有红线的绣花针钻进鸡冠,牵引着沿五面大幡围了一圈。
呼呼呼~~
周围忽然刮起一阵风,树林哗哗响动,两人一妖侧面不远,不知何时,木栖幽显出身形旋开裙摆,一蹦一跳的跑过来,撑着下巴蹲在旁边看他们忙活。
“老妖,你们在做什么?还光着身子.....”
道人猛地回过头来,指着那边绕了红线一圈的陆良生。
“不是我们,只有他光着。”
陆良生绕着红线过来,将另一头系在针上,到的此时,也没必要隐瞒,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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