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文看着一言不发离开的身影,问去四书生时,四人中的张倜瞄了一眼窗外,凑近过去。
“崇文兄,刚刚我们不是给眼色了吗?叫你别说,刚刚那个陆公子,就是之前我们跟你提起过的事有急,陆郎助的陆郎,陆良生,他曾是贡士功名。”
王崇文只是举人身份,劝说一个贡士考取功名就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此时他也没往这方面想,抓着张倜手臂,站到地上,看去窗外的庭院。
“他就是那个一怒砸了南陈皇帝金銮殿的那个妖人?”
一缕阳光透进窗棂,他惊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良生的脚步声远去。
“晨阳初升,春桥细雨。饮一壶浊酒,横驴远行。
清风明月,淡漠宦途。唱一首山歌,活在逍遥。”
王崇文皱了眉头,听完远远传来的声音,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泛起红晕,手一挥,让人拿来笔墨。
“陈朝昏君错失国士,乃我北地之福!”
前院,陆良生走出大门,牵过了老驴,横坐而上,拧开塞子抿了一口酒水,拍拍驴臀。
“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