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还活着,不然,我跟谁在说话?”
陆良生接过药碗,喝了一口,苦的皱起眉,“这药是谁开的?我好像没受伤…..只是法力使用过度。”
看到少年苦成那副表情,聂红怜笑的更灿烂,她本就只有十六岁,还有少女的天性,使劲朝碗里吹了吹。
“凉了,快一口气喝完。”
“我才不傻。”
陆良生将碗放去一边,偏头在屋里扫了一圈,没见到熟悉的身影。
“红怜,那个经常在屋里的蛤蟆,你看到过吗?”
“你叫自己的师父是蛤蟆?”聂红怜捂嘴轻笑出声:“我早就知道了,那天你们赶夜路回来的时候,我就见过你师父。”
说到这里,聂红怜抬了抬脸,葱白的指尖点在下巴,轻吟了一阵:“你被你爹背回来的时候,你师父悄悄检查过你的伤势,然后背着一只葫芦,一声不响的走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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