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片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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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外面,陆盼八人有些愤愤跟在少年后面。
“良生啊,咱们都占上风了,干嘛还将东西往外推,叔实在有些想不通。”
“对啊,咱们庄稼地,那也是一滴水一滴汗养出来的,平白给人了,着实让心里憋屈。”
“…..要不,重新回去,跟县尊说刚才的话不算数?良生,你觉得如何?!”
回到衙门院口,听到身后这些叔叔伯伯叨唠的话,陆良生笑了起来,拉着他们到一旁。
“盼叔、庆叔,诸位叔叔,我们有五百两,这两年都能过些好日子,虽说将今年的收成分了一些出去,可你们没看县尊和主簿的脸上的喜气?两村若纠纷不断,其中一村难过这个冬天,县衙必定要破费施救,眼下良生给堂上两位大人剪去一忧,那是情面了啊。”
陆盼等人皱起眉,想了会儿……好像是这么一个理。
不等他们开口,陆良生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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