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我还听说,这骇人的事,还是陈员外办大寿之后才出现的。”
“呵呵,说不得是陈员外办大寿冲撞了太岁神……”
坐在不远树下的陆良生就当在村头听老人讲故事,当中人物却是前段时间来富水县听到的陈员外,这倒是让他感到新鲜。
休息一阵,时辰快接近晌午,众人这才重新启程,路上干粮就着凉水对付了一顿,匆匆进了城。
人群熙攘,推着独轮的农汉停下,看着走过卖糖葫芦的小贩,在身上摸索一阵,掏出一文买了一串,像是给家中的孙子带回去,小心的包好藏进怀里,避免上方洒下的灰尘沾染;阁楼上,推开的窗户,妇人拿着木棍拍打晾晒的被褥,回头与房中人骂骂咧咧;不久,下方的房门推开,顽皮的孩童跑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街边摊位插放的泥人。
这一幕幕在进城的陆良生眼里,都是分外热闹新奇,一行九人走过街边吆喝的摊贩,少年在一处摊位停下,看着架上挂满了美人、骏马、山水等字画。
陆盼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良生,咱们钱不够。”
“只是看看。”陆良生笑笑,“我画的可比这卖的好看。”
那边,卖字画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听到这话,拿手挥了挥。
“快走,买不起,还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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