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雪有一丝不解,冷箫吟开口说道,“这些年来我很少动手,一定要动手的时候也不用剑;只是这一次不同,你向我挑战,我要是仍旧不用剑,那就显得不尊重你。”

        冷箫吟尊重对手,更尊重剑。

        只是这场比剑乃是金玉手殷容设想的一出诡计,梅凌雪不禁去想也不知道现在她又藏身在何处,盲剑客又是否真的会来?

        但剑既然已经拔出来了,他就不该再多去想这些事了,他应该想的就只有剑。

        剑动了。

        御剑门的剑法果然如魏迟所说相当得肆意灵动,冷箫吟出手更抛却了一些为了追求潇洒出尘而添加的招式,每一次出剑都是快速而独到,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刁钻。

        幸好梅凌雪事先有过一些演练,他天资聪颖,魏迟又指点得到位,与冷箫吟交战竟然也不落下风。

        周遭观战的人原本大多是不看好这个无名小子的,到了这时见他出手竟然也能同以前南北剑盟的“剑神”打得有来有往,心下暗暗都有些惊诧。

        连冷箫吟似乎也感到出乎意料之外,原本隐藏的那股锋芒渐渐地就破鞘而出,剑法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这时的剑路就已经跳脱了剑法的招式,仿佛在一张白纸上肆意地泼墨,原先出剑那是循着一定的章法在画一幅图,让人知道哪里是山,哪里是水;到了这时却变得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哪里是山,哪里是水,又或者到处都是山,到处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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