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魏迟诊过了脉,道,“魏兄今日的脉象已经平稳了不少,昨晚睡得可好?”

        魏迟答道,“确实没有那样得难受,睡得要好多了,看来宋大夫的药起效了。”

        梅凌雪昨天被夜母、姥姥那样一番惊吓,很是感到疲累,一挨了枕头就立刻沉沉睡去,完全不知睡在身边的魏迟是如何了。也没有体会到大被同眠的快乐优待,这时一回想自然很是懊恼。

        宋南星沉吟一会儿才道,“我听说魏兄你昨日放了半碗血……也不知确是药起了效果呢?还是和放血有关?虽然你这一刀并不符合放血疗术的规范,但总归是对身体的环境造成影响,就不能妄下推断……这样吧,药还是继续饮,再加一味补血调热的熟地黄。多吃一点瘦肉,猪肝一类的,过七天以后再看一看结果如何……若是有需要,我也可以用针再替你放一点血。”

        魏迟点头,收回了胳膊,梅凌雪却听得有些心惊肉跳,也不知怎么会有放血这种疗术,看宋大夫和和气气斯斯文文的,捏着几枚长三寸有余的圆针,两只弯弯的眼睛冒着精光,看起来竟然有些瘆人。

        好在宋大夫马上把针收了回去,视线又从魏迟身上转移到了窗外,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瞧了窗外不下三次,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魏迟一想就明白过来,“宋大夫是在担心丁公子吗?”

        宋南星白净得面皮微微发红,急忙否认,“谁,谁担心那个丁晴了!”

        魏迟哪里看不出他心口不一,就安慰说,“有六扇门和麒麟会的大批人马在,丁公子应当不会有什么闪失。”

        宋南星迟疑道,“话虽如此……但是师绝这个人真的很危险,从前就是很要命,现在听说他练了那个什么‘阴掌’,岂不更加得要人命?那些人武功就算很高,但是毒这种东西可是防不胜防的,他要是把毒下在食物里,饮水里,乃至衣服上器具上,这些好手神不知鬼不觉就遭了他的道了……虽然丁晴体质特殊,并不会中毒,但我恐怕师绝正会看上这一点对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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