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雪这时才想难怪这些年很少见到顾玉茗顾佳人父女前来走动,多半也与花眠有关;争天教虽然远远称不上是魔教,但在母亲看来显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自然来往得越少越好。

        顾佳人看他一副不合秀美面孔的凝重神情,就说,“你不用好似苦大仇深一副模样,当初竞天盟要选盟主继任,一群人互不相让,爹都还替娘出了一番力,好让她有更多的人力物力——他们初衷都是为了神童的毛病,你们已经见过他了,要知道有这样一个孩儿,爹娘都很不易。”

        梅凌雪听闻连顾玉茗都参杂其中更是说不出话来,难怪花教主先前对汀兰十二客的爱好说得头头是道,晓得顾玉茗爱马这个嗜好,显然对他们的事她都是了解得很。

        他又难免想自己先前说的“争天教不好同十二客同日而语”那显然是不攻自破了。

        魏迟看梅凌雪大受打击一般,就接了话头道,“花教主一个百花派的寻常门人可以力压竞天盟群英,原来是夫妻同心其力断金……佩服佩服。”

        顾佳人有些得意,继而又道,“我娘她原先也不寻常呢,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凡事都是运筹帷幄,爹就算武功很高,名声很大,这一点却如何也比不上她的。”

        梅凌雪想到了暗中对峙的殷容与盲剑客双方,则不免道,“要论攻于心计,她这一次恐怕是棋逢对手了。”

        顾佳人大摇其头,“我看是不见得,梅小雪你的性子都随你家那几位大人,随惠姑姑心软,随香叔叔讲礼,又随谢叔叔顽固,于是就变得规规矩矩的;一听说了那盲剑客就感觉诡怪高深——其实江湖上多的是尔虞我诈那一类你看不明白的戏法呢。”

        梅凌雪叫她一顿抢白,只好说,“佳人姐姐,你也不要太过轻敌,虽然争天教的势力是很大,但有些暗中的变数是很多的,据我所知,那个叫‘黑门’的组织也要伺机而动了。”

        顾佳人浑然不放在心上般道,“小猫三两只的不足为惧,何况城门各处守卫都有我的眼线,要是门主虞乘风本人来了,我立马就会知道——但还是多谢你的好意,梅小雪,魏迟,时候不早了,明天再见。”

        说完她就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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