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他方才一番替人出头很多余,一个高大的身躯仿佛犯错的小孩一般拘束在一方地砖上,凑在一旁低声道,“甜心——啊,南星,我错了,我不该随便给人服麒麟血的,你不生气了好么?”

        梅凌雪看那不可一世的丁晴犹如变戏法一样,一张傲慢的嘴脸堆满讨好的意思,也不晓得他呼宋大夫“甜心”又是什么趣味,大是感到意外。

        而殷剑离虽然叫人解了围,仍旧感到十分得委屈,本想一走了之,再等魏迟追上来哄他一哄。可他这小魏哥哥叫呆头鹅大夫缠住吃药,一时半刻又走不开。殷剑离只有站在那里等,等到宋南星离开才埋怨道,“小魏哥哥,你都不帮着我说话,让人欺负我。”

        说着就甩甩胳膊,蹬蹬蹬地走开,魏迟感到一个脑袋如有两个那么大,这一整天净是在哄孩子,阿离胡闹,阿梅还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瞧着。

        魏迟总有种感觉,他此刻哄好了阿离,转头阿梅就定会不满。自己就如两个娇纵儿童的父亲一般,一碗水怎么样也端不平,但凡有一点的厚此薄彼,那就会有人给他看脸色。

        可他又怎能叫殷剑离一个人到街上乱晃?只有一把将人扯了回来,但还未来得及多安抚几句,却先有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道,“风公子,是谁人敢欺负你,你和人家说,人家替你教训教训他。”

        几人扭头一看,正是不夜楼的大老板庄悦蓉正风姿绰约地从楼梯上走来。

        她身边还跟着个穿了身蓝色长衫,神情有几分忧郁的年轻男人,竟然是那痴毒人师绝。

        梅凌雪与魏迟一见了他,自然都是戒备起来;而几人之中反应最大的还要数丁晴,他立刻就瞪圆了眼睛,大喝一声道,“是你——!”

        师绝一见了他,忧郁的神情立刻一扫而光,登时来了精神,喜出望外道,“是你!”

        庄悦蓉笑眯眯地说,“你们彼此都是旧相识,那就更是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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