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雪一走进地牢就感觉十分压抑,地牢当然是建在底下,他们顺着楼梯往下,面前一条长长的走道,四周围空气也变得有些浑浊,灯火昏黄地照耀着,几个狱卒正聚在一张桌上吃饭。
魏迟与他们说了几句话,就有一个卒子带着他们前去走到一间牢房外,透过精铁焊成的监牢能够看到姥姥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
魏迟敲了敲铁栏,“你瞧,谁来探望你了。”
姥姥扭过脸来看到梅凌雪,哀哀地道,“姓梅的小子……是你……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来问我,你没有见到我,没见到过我。”
梅凌雪奇怪道,“她这是怎么了?”
“她的风疹已经消了大半,但宋大夫说她仍然体虚,又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魏迟解释完,又向里头问道,“你告诉我们,那晚究竟看到了什么?潘桃在哪里受的伤?你说的覃深深又是谁?”
姥姥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断断续续说,“看到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他看过来了,他看到我了,他没,没看到我……对,他瞎了,好极了,他瞎了,他是瞎子,他看不到我!”
梅凌雪更是惊讶,姥姥究竟是受到怎样的惊吓才会如此害怕?
魏迟追问,“你说的‘他’究竟是什么人?你认不认识他?”
姥姥喃喃道,“什么人?什么人?他不是人,他死了,潘桃也要死了!”
魏迟仍然契而不舍,“你说‘火不是你放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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