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追问道,“你看清那剑客的模样了吗?”
“是个模样挺风雅的男人,上了些年纪,但气势很是惊人,要不是他刚杀了人,那副模样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绅士。”风朝月又想了想,道,“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神,好像是个瞎子。”
是他!魏迟凝重地问,“他说了什么?”
风朝月回忆了一番,才道,“那个用钩的林老板说他还没活够,不能死;剑客说每个人都要死的;林老板就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都从阎王那里爬上来,我怎么能死在这里!’结果他还是死了……然后剑客又……”
他瞄了一眼梅凌雪,才不情不愿说,“又嘲讽我的剑术不精,根本不配挑战冷箫吟……”
梅凌雪暗想那人虽然作恶多端,看剑倒是相当准的。
魏迟冷着脸,“你化名挑战冷箫吟,目的就是引这人出来?你拿自己当诱饵,这样危险的事,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向你的母亲交代?”
风朝月缩了缩肩膀,“这本来就是我娘的主意……她找了几个人来当‘风朝月’,但我却想这毕竟是我们家的事,不该假手外人;况且这件事又很危险,若是无端端害了不相干的人性命,想来我爹也不会高兴……于是我就偷偷拿了风月剑,先她一步找到冷箫吟。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若我剑法像小魏哥哥这样高明就好了……咦?”
他这才注意到魏迟的右手拿布包着,始终无力地垂在那里,不免惊呼,“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我杀黑心铁手洪万山的时候,正遇到那个盲剑客来杀洪万山灭口,我不是那盲剑客的对手,右手也被他所废。”
他说得很平静,但这已经是第二次教那人逃脱却无计可施,实在令他很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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