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衫?”玉河坐在身边,疑惑地开口。

        陈叙衫罕见地挂了脸,沉着脸色。

        “还不把脚挪开?”语气中已经含了薄怒。

        男人讷讷地,僵硬地把脚挪开,就见这位在权贵圈里搅了几年浑水的人物,俯身,把那个陪侍拉了起来。

        舒与淮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从刚刚听到她名姓开始,舒与淮就不敢再有动作了。

        陈叙衫回头示意了眼玉河,然后拉着舒与淮出了房间,没再言语。

        陈叙衫在往三楼走。

        她的力道很大,抓得舒与淮整只手臂都发麻,却不敢吭声。陈叙衫走得飞快,舒与淮很艰难才能勉强跟上,他偷偷抬眼看陈叙衫崩着的脸,难过地想:就算现在他摔了,陈叙衫也会直接把他拖进去。

        他没敢出声,就这样被陈叙衫拉着进了房,然后在门口便被狠狠地甩在地上。

        “你他妈是贱是吧。”陈叙衫反手关了门,声音里像是含了冰碴子,把舒与淮疼得发颤的身形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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