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抱一会儿。”

        陈叙衫笨拙地收紧怀抱,把这个不知道承载了她什么情绪的小情人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什么依靠,从此不想再松手。

        舒与淮打算念书了。

        抽屉里有一封未打开过的录取通知书,录取通知书到的那一天,他们正要搬离那个城市。

        舒与淮缩在楼底逼仄的空间,听快递员诚挚的恭喜声,心里没有别的情绪,只有恨。

        他不知道该恨谁,恨他的赌鬼醉鬼父亲,还是恨他早死的妈,或是恨他还没长大的弟弟。

        他只能恨自己,然后带着他腐烂掉的梦想来到另一个城市,再也不去想那些虚妄的东西。

        舒理读书还要钱,陈叙衫的钱不能动。

        舒与淮趴在桌上,落日的余晖给他单薄的肩铺了层金黄的纱。他突然想起,在会所的工资还没结。

        他眼里染了喜色,但是很快又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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