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轻声回答:“去哪都没关系,”他淡淡地笑了笑,“陈小姐给了那么多钱,去哪我不都该陪着吗?”

        陈叙衫昨天是放了自己一马,但他也没自作多情到忘了自己mb的身份,金主要人,哪有不跟的道理。

        舒与淮很有自知之明。

        陈叙衫闻言无话可说,她有意不让舒与淮陷在这份关系里自轻自贱,只得转移话题:“……带你去看看学校。”

        舒与淮一愣:“什么?”

        不等陈叙衫解释,车已经开近了这座城市一所着名的大学。舒与淮怔愣地往车窗外看,入目便是那些上了年纪的教学楼红砖色的墙,还有攀爬在上的常春藤,一圈一圈缠绕着学生们的青春,像是竖起了一道保护的屏障。

        时间还很早,校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学生在。陈叙衫打着方向盘在外围绕了一圈,舒与淮怔愣着盯着窗外。

        这所大学远近闻名,而且离舒理的学校很近。但他从来没来看过。

        他本来也可以上这所大学。舒与淮迟钝地想,积攒的恨意已经被岁月磨碎,燃不起又搁不下。

        这里就像一根刺一样,很早就被种在心里,时间一长,他还以为刺已经被揉进血肉里,融成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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