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泮正坐在沙发上,疲倦地闭着眼。
餐桌上放了两大袋子,是许泮刚刚订的餐食。他最近总是没什么食欲,但是保不齐今晚曲风禾会回来。
许泮手边的手机嗡响,他皱着眉,摸着手机开锁。微信的消息条数不停在增多,许泮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一点开工作群,就看见经纪人带着无奈的消息:“这次肯定又是压不下来的。”
他脸色有点发白,点进微博一看,果不其然他和齐誉又捆绑上了热搜,热搜上吃瓜号发了一段在休息室里齐誉滔滔不绝讲着创作理念的消音视频,而热搜话题赫然是#齐誉屡次打压新人#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吵了起来,许泮眨了眨酸涩的眼,看不进任何字。
他轻轻放下手机,手无力地搭在腿上,偏头朝门口看去。风从身后的窗子灌入,吹得餐桌上的塑料袋哗啦哗啦响,也吹得许泮心中发凉。
“她不会回来了。”
许泮告诉自己,声音轻得发颤,被风吹乱在空气中。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许泮蜷缩地靠在沙发上,任凭寒凉拢在他的肩上。
曲风禾六点下班,从蛋糕店出来到小区门口,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平日里曲风禾鲜少这么早回家,这还是第一次经受晚高峰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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