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嘴唇,垂着脑袋回道:“可如果不是我太懦弱,我不会被卫向明堵在小巷里,也不会麻烦你……”
“我不觉得这是麻烦。”沈从然的重点放在了我最后那句话,无论他说的是客套话还是真的,我都很高兴,从来没有过的高兴,我的内心是雀跃的,有个小人在挥舞旗帜,沈从然不觉得我是麻烦,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离他再近一点点?
进了诊室,医生一看我的伤口,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教,说我们高中生要做的事就是学习,打架都是混混做的事;说我们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可是要吃苦头的;又说我们长得清清秀秀的,看上去不像是混混,怎么会想不开去打架。
我满脸尴尬,面对长辈,我的嘴会变得更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从然站在旁边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话,很认真地向医生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上药的时候有点疼,但还好,包扎完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没那么难受了。
医生开了一张单子,叫我们去楼下拿药,我和沈从然对医生说了谢谢后就离开了。
拿完药,走出医院,外边天已经暗了,这么折腾了一番,我的肚子也开始饿了,但我想和沈从然再多待一会儿,不想太早回家,所以我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再和沈从然待一会儿。
“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沈从然显然没想那么多,笑着向我发出了邀请,我没有想到沈从然竟然会主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心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立马飞起来了。
可我突然想起,我的生活费已经全都给了卫向明,现在的我,连一碗豆浆都喝不起。
翅膀没了,心一下子坠落下来,甚至不落回原来的地方,而是直直地坠到地底深处了。
沈从然又说:“我请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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