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眉:“就凭你一人?”

        “当然不是,进入时朝的水路关口已然被我控制,天方国的水军正从此长驱直入,届时腹地被袭,纵使你有通天之能,也顾首难顾尾。”

        师祁芸一惊,断言:“义姊她们不会把漕运之权交给你的,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们的吗!”

        “别急得跟个小野狸子似的,老婆子没把她们怎么样,她们不会给,难不成老婆子就不会抢吗?”边苦李笑道,看向阶上皇帝,“本来还以为这一天要等很久,多亏了你办这场魁星宴,这才让我有机可乘。”

        “你不能自己失了亲人,就见不得别人团聚安乐!”师祁芸向前两步,b视老妇人,“现在住手还来得及!你难道想当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吗?!”

        “有何不可?千古罪人,到底也算流传千古了。”

        “可恶。”玉琳琅一个没拉住,师祁芸咬牙攻向她。

        边苦李抬手轻松化解她的攻势,师祁芸倒退十几步,单膝跪地,单掌撑地稳住身子,抬头不甘地瞪过去。叛臣和香如故对管闲事没兴趣,都打着捷足先登的主意登阶杀向皇帝。

        一众侍卫杀到阶上,被季如昨拦下,一一挡了回去。香敛幽扔过去的甩手剑被尽谛踢开,她眯眼,左手抱着卧箜篌,右手弹奏,音波混着内力侵袭而去,气势磅礴。然音波功似对寸发少nV无用,尽谛带着内力的一掌打来,香敛幽中招,箜篌自手中脱落,身子倒飞下阶梯,香如故接住下落的人,见香敛幽被那掌打得吐血不止,她目光提防地看向那寸发少nV,小小年纪竟能将她得意门徒打得落于下风。

        “她是何来历?”

        玉琳琅扶起地上的师祁芸,要与她一齐抗衡老妇人,边苦李盯着她笑道:“玉幻,你忘记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了吗?天方教要做的事,你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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