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坐在对面的老大,默不作声地吃着烤肉,还不时喝酒,一口闷掉一杯的那种。
这杯子很小,五六十毫升的容量,但希宁也默默地放慢了添酒的速度。
可就算如此,肉快吃光的时候,老大还是华丽丽地醉了。
两个小弟架着他出门,在门口冷风一吹,就吐了。
喝了五杯烧酒的希宁愣在那里,就脸颊微红、好好地站着:
好象还剩下半瓶酒,这个子这块头、算是白瞎了。
小弟们客客气气地告别,除了架着老大的两个小弟,一个个脸带笑容,点头哈腰的。
希宁送别了众人后,回到了家。
这是上下两层的小房,原本楼下还能开个小店做做生意,可架不住债主轮番过来要钱,要不到钱就砸店。
顺着屋内的楼梯,走到了楼上卧房,打开灯就去洗澡。洗了老半天,这才把浑身的鱼腥味给去掉。
洗完,抬手将前面镜子前的雾气抹掉,就看到了一张普通的脸。因为天天跑外卖,皮肤有点暗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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