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

        田丰嘿嘿笑着:“那个,你用什么做的皂角,味道很好闻,说好给我点的。”

        那是女人身上的味道,男人闻到了自然感觉好闻。哪里是皂角的味道!

        希宁翻了翻眼:“不给了,我用完也不做了。难道你想那些男人也整天的鼻子往你身上贴吗?”

        田丰想想也是,也就没再要。

        进入大帐,田毅又靠在了榻上。一张英姿勃发的俊脸,阴暗不明。

        希宁依旧作揖请安后坐下,将出诊箱内的东西取出来。

        这次没有忘带东西,田毅一言不发地静静配合着她脱衣、上药。

        伤口愈合得很好,再过二日,这厚厚的痂就可以脱落了。就是缝针和伤疤会永远留下,等到老了,说不定天气有点变化时,还会隐约作痒。

        但田毅不会再有老的时候,用不了半个月,他会被毒酒赐死,风光大葬。害死他的王,还会扶棺、挤眼泪。哀嚎几声“天妒英才,还本王将才”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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