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还在旁边看着呢,玳瓒硬是挤出干巴巴地一句话“姐姐有礼了。”

        看看这一身一头的凤凰、牡丹,就差点没将王后两个字绣在衣服上,贴在额头上了。

        希宁笑了笑,转过头,看着前面的六个嫔妃。而嫔妃们全看着她全身上下的“石榴”,眼睛就跟熟透的石榴籽一样红。她们最小的也有18岁,最大的将近三十。女人熬不得,过了年纪,怀孕就比年轻时难了。

        比起凤凰、牡丹,还是石榴更让她们动心呀!

        司仪拍了二下手,宫女们就开始上菜,并有司膳长当场烹饪烤羊排,一群西域的歌舞姬上来跳舞。

        菜味道不错,跳舞也跳得好看。玳瓒一个劲地让宫女给薛平贵倒酒,她帮薛平贵夹菜,殷勤得很。

        希宁吃着菜,看着歌舞,乐得逍遥。想伺候,请,尽管伺候,不要管她。

        一曲罢,趁着间隙,玳瓒含笑问“姐姐刚才说去服药,不知道服的什么药?”

        还用问吗?可薛平贵也装傻问“是呀,贤后是服什么药,身体有何不妥吗?”

        不妥,大大的不妥。如果说了,去太医那里一查就知道,她近期并没请诊,也没抓药。那不就是说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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