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三小姐倒在血泊里,看她的样子,之前有不少的鲜血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原本光洁的一口白牙,现在挂着一层血垢,初见时露齿的微笑已然不在,余下的只有因剧痛而发出的嘶嘶气声。她的牙齿露出的更多了,只是,一同露出的盖着血污的牙龈,很丑。仍有淅淅沥沥的血在顺着她的喉咙往外渗,徐述选择不看赵岳这涂抹的过于惨烈的酱红色「唇脂」。她赛雪的肌肤依旧惹人怜爱,因为失血,本就白的耀眼的脸蛋现在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内心的欲望被勾起了一角
血尸的血不会离开身体太远。在没人视线能看见的赵小姐的背下,穿胸而过造成的背后伤口正偷偷饮啜着地上的血泊。
地上躺着的所有失败者都是这样。他们已经不再依靠肉体原有的肌理存活了,鲜血无需在她们的血管中循环,只要不是痛的失去理智,他们其实可以保持清醒。
所以赵岳的眼睛依旧明亮。剧痛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呼吸,眼神里的恨意却不必隐瞒。其实她已经不用呼吸了,可残存的本能还控制着她的习惯。即便已经仰躺在地,赵三小姐的双峰依旧挺翘,两个周正的小山包仍然被血液浸透的衣服的恰到好处的包裹着,随着赵小姐的粗气一起一伏。徐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它们,而且步伐平稳的在靠近。
胸口无谓的起伏更加剧烈了。她左肺早已被鲜血灌满,若不是战败在这血窟,︿_︿她早该大口大口的咳血,而非像现在这样,「顺畅的进行着呼吸」。
「常锋」一剑从她的左胸穿透,这是她受的致命伤,剑锋极细,所以三小姐的酥胸上并没有太过狰狞的破口,然而剑身上包裹的气劲却将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她的胸椎,断了。
翠玉环坠俏皮的夹在依旧挺翘的双峰之间。徐述原本只是为它而来的。
可赵三小姐的美貌和隔着一存仍能感受到的从这对妙物上传来的热气让徐述脑子里有了些别的想法。
这种事,大哥向来是不管的。
没什幺迟疑,徐述抓住了翠玉环坠,这是赵家生命在外的十二宝器之七,性属木,虽然威力不大,却是难得的只需佩戴便能自行激发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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