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疼痛、耻辱、恨意,铸成了这个黑暗至极的夜晚。
他麻木缓慢地将衣物一件件穿好,最后跪在地上一步步朝门外爬去,浑身都疼,尤其是后穴和腹部,他要被这钻心的疼折磨得站不起来了。
刚打开门,天空上的一轮钩月就映入眼帘。陈迁珂呆呆地想,现在是多晚了?几点钟了?他昏睡了多久?
越想便越是慌乱,他要按时回家的。
陈迁珂死咬着牙,扶着墙缓缓站起来,随后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家离学校不太远,十五分钟的路程,他怕被人发现,一路紧攥住胸口破掉的衣服,最后终于到家了,但钥匙不见了,他颤抖着手敲门。
给他开门的是陈迁瑶,小女孩只到他的大腿那么高,她笑嘻嘻地开口:“妈妈,哥哥回来啦!”
陈迁珂脸色苍白,头发浸水般湿透,他一进门就一瘸一拐地走入了浴室。
陈迁瑶疑惑地关好门,跑到浴室门外问:“哥哥,你怎么了呀?”
见陈迁珂不理人又问,“要吃夜宵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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