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叫才有趣,现在已经晚上了,没人会路过这个废弃楼的。”甘鑫话罢哈哈大笑起来,兴致勃勃地继续折磨陈迁珂。
“你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趣,这么欠操啊?”甘鑫看着又被莫青河低下头去亲吻的陈迁珂,露出恶意的笑,“迟早得把你这屁眼操松,看它还敢紧得让我进不来吗?”
甘鑫俯下身,推开莫青河,盯着陈迁珂充满恨意的眼睛,冷笑着说:“就像你,看你什么时候能被我操老实,哈哈你老实了我也不放过你,我什么时候解气了你才能跑。”
话落,伸手拍了拍陈迁珂的脸,下手不重,但侮辱之意溢于言表。
……畜牲。
陈迁珂死死盯着甘鑫。
“啪!”一记耳光扇在陈迁珂脸上,扇得太多次,只有钝疼感了。
持续的性侵折磨着他的神智。无法挣脱、无法摆脱,陈迁珂麻木地躺在男人的身下,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只求这场折磨尽快过去,他想要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裹在被子里静静恢复伤痕和痛苦。
泪水模糊视线,他像个烂木偶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着,被男人侵犯着后穴,一股又一股,一摊又摊的精液射在他的肠道深处。
身体被人啃咬舔舐着,深深的牙印嵌在他的皮肤上,青紫可怖的捏痕遍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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