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解归理解,但乌索普并不打算原谅。
他永远记得妈妈刚查出来病因,却因为家里没有足够的钱财而放弃治疗这件事;也记得妈妈痛苦地呻吟,蒙在被子里低喊着父亲的名字。
他记得那么温柔的母亲,在人生最后一刻流着泪对自己说对不起没有当一个好妈妈去陪伴他长大;也记得妈妈离世时,自己如何在村长的帮助下,笨拙地扶灵、艰难地挖坑好摆放母亲的棺材。
他都记得。
但他无人可以诉说,村里的成年人们怜悯他,可那些天真又残忍的孩子们并不理解。
他们开始嘲笑乌索普那异于常人的鼻子,笑话他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鄙视他那因为营养不良而变得干瘦的身躯。
“好像稻田里的小丑一样。”
幼小的乌索普因为太过饥饿,站在已经收割完毕的麦田里翻找着大人们遗漏下来的麦穗,正抬头蓝天的时候他听见了这句话。
不能说是毫不介怀,只能说他在刻意淡忘,长大后果然成为西罗布村小丑般人物的少年眉眼低垂。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长鼻子身上,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乌索普看着书桌上和妈妈的合影。
“妈妈……”少年的声音低哑,他伸手抚摸着照片:“妈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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