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从男人一出现就察觉到秦玉齐不太对劲,听到废物二字,她内心窝火。

        但在没弄清楚状况时,她不会轻举妄动。最主要的是,秦玉齐的反应:有紧张,害怕,畏惧......她几乎不敢想象,这任性的少也会这么老实的由人骂,还是这种轻蔑至极,不屑一顾的语气。

        于是她轻声问身边人:“方便问问怎么回事吗,玉齐。”

        与其带着关切,温柔得让人心尖直颤。

        手心被包裹的温度,似是终于将秦玉齐暖过来了,他像刚回神,继而丧气的把头垂得更低。抖着嗓子回答:“那是我哥。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很讨厌我。”

        原来如此,傅寻心下了然,并未再开口多说什么。

        只是把秦玉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是那么柔和,生怕惊动这只陷入恐惧的小受。

        “呼。”几乎是瞬间,秦玉齐喘了一口粗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滑下,他憋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崩溃在她面前,变得泣不成声。

        傅寻就这么抱着他没放开。

        也不管路人纷纷向他们投来怪异的眼神,她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她的小朋友。

        终于秦玉齐哭饱了就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话,但那后劲还没过,以至于他是一边哑着嗓子一边磕磕绊绊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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