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赌坊不会出卖送上消息的人,于是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杨断梦见状也就知道自己没猜错,并不执拗于这些,指着第一封杨兆寄给右相的信说道:

        “杨兆不是来了长安先去见右相的,是在来长安前就已经在信中拜谒过右相了。”

        “他在信中说他知右相与章仇大人不睦,但如今惠妃已然薨逝,娘娘在宫中左右无援,若能得右相赏识,他可保证右相在宫中能多多一份助力。”

        “他利用娘娘……”杨清樽闻言喃喃道。

        “嗯,但那会估计还没制定今夜的计划。”杨断梦沉吟了片刻,指着下一份拜帖说道“杨兆自第一次在娘娘陛下面前献礼后又秘密拜谒了右相——”

        “秘密?”杨清樽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这个拜谒秘密好像室内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知道。

        “呃”杨断梦少见地语塞了一下,干笑道“但知道这件事的人今天都差不多坐在这了哈……”

        阿兹萨别头嗤笑一声:“笑死了,你要不和他交个底吧师怀陵,毕竟没在这坐着的右相也算知道啊。到时候杨公子真把你归到右相那边,我看你怎么洗。”

        “我大概明白过来了。”杨清樽挑眉望着杨断梦,一副不用等他交代就已经看穿了的样子“你同我故弄玄虚那么久,让我把你背后的人猜了个遍,兜兜转转到头来,你是圣上的人。”

        杨断梦闻言端起一旁已经凉了涩口的茶盏,面不改色地啜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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