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办很多。”道人垂下眼眸取过另一只还完好待在桌案上的香箸,另一只掉在地上的早就被心虚的阿兹萨趁着他们三人对话偷偷用手指弹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去了。
杨清樽闻言不解。
只见那白玉香箸沾了点残余的茶汤,在三字之下的杨字上轻轻划了一道,将杨字彻底踢出了三字僵持的局,只留相与李。
“道长这是何意?”杨清樽皱眉问道。
程道长收了香箸,抬眼正色道:“万物行道有序,若杨公子困囿局中暂时没有头绪,今夜可先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这是劝他今夜收手了。
杨清樽抿了抿唇道:“那我若是真心为东宫做事呢?”
道人望了他片刻,似看霜欺荒草,眼神中染上一抹忧怜,叹息一声开口:
“杨公子一片丹心付东宫,然太子却不一定见得杨公子多此一举的。”
“什么......?”杨清樽面上愕然,他想过千万个掳走贵妃的歹人,但从未将始作俑者猜到自家主子头上去。
他在最后挣扎着不可置信道:
“可太子前几日还命我赴宴叙旧于族叔,若是要除贵妃,何必多此一举呢?况且东宫如今势弱,若再失了宫中助力,岂非雪上加霜,反倒是找到贵妃,还能借此让贵妃来日在圣上面前,等等,你是说太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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