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现在试吗?”师怀陵低沉的嗓音在杨清樽的脑后幽幽地传来。
“又或者说......”他边说边用揽着杨清樽腰的手指在那截只有一层轻薄亵衣遮掩着的、少年人姣好的身段上勾了一下,隐含着一点危险的气息再次问道“杨小少爷真的知道断袖怎么做吗?”
杨清樽一时气结,逞能道:“我当然知道,怎么,你要试试吗?你怕是得哭......”
“别吧”师怀陵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于是好心地帮他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都牵着我的手放在你屁股上了,你是要夹到我哭吗?”
杨清樽被他这句荤话怔得脸烫脖子红,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一把扯落师怀陵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蹭的一下坐起来,转过身指着他鼻子语结道:“你,你你,你好歹是读过书的???”
“嗯哼”师怀陵顺势将手从杨清樽身上收回来,肩膀靠在枕头上用手支着脑袋,没继续为难他“放心,我不会睡你,当然这和你本身没有关系。只是我不怎么喜欢这种会丧失理智的交合。”
杨清樽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对他的话显然还是半信半疑。师怀陵叹了口气,帮杨清樽拉了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无奈道:“快躺下吧,春寒料峭的也不怕着凉。”
杨清樽骨节生硬地被他按着睡了下来,这次倒是安分了许多,也不生闷气了,只是略有些害怕地将身子往外侧挪了挪。
师怀陵见状失笑,也跟着躺了回去。昏昏沉沉的月光披在杨清樽的面上,却照不到更里侧的师怀陵,只听他没厘头地来了一句:“杨小少爷听睡前故事吗?”
过了几息杨清樽才拧巴地回复道:“你要讲就讲......”
师怀陵笑着哦了一声,随即坦然说道:“嗯,这故事的开头,要从杨少爷现在枕着的枕头底下那把刃间淬了毒的匕首开始说起。”
“什么东西??匕首?”杨清樽被他这句话惊得又差点从床榻上坐起来,作势要去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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