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断梦将人的外裤褪下一点来,边摸到已经开始冒水的后穴,摸了几下就听见上头人受了刺激变得急切的喘息,不由感叹杨清樽在此道上确实天赋异禀,随即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

        “嘶...你在我后面塞了什么?嗯!别乱按...”杨清樽被后穴里突然的冰凉触觉刺激得睁开了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原本的一声惊骂被杨断梦一记在熟悉处的按顶给压了回去,坊间已经到了做生意的时间,又恐外面听到,只能羞恼之下像调情般红着眼低声斥道。

        杨断梦故意将玉坠再往里送了送,特地卡在杨清樽穴内的情窍上,内壁骤然缩紧,然后喷出更多的水来,手指收回来时甚至洇湿了玉坠留在外面的流苏,听到对面“嗯”的一声哭喘,才帮人虚虚提上裤子,凑到人耳边不正经道:“行贿啊”

        杨清樽弓着腰受不住的喘气,拿自己的手褪下裤子往后摸索,隐约摸到后穴穴口还未完整进去的一截玉珠系带,根据内壁收缩的感受大概猜测出刚刚杨断梦塞进自己肉穴里的应该是一串衣服上的小玉坠,抬头剜了一眼上方作怪的人,骂道:“你好端端的糟蹋新衣服干什么”

        “用在你身上不算糟蹋”杨断梦把人捞起来,翻了个身让人侧脸贴在门板上,贴着耳根故意呼出热气烫他,把人眼泪逼得开没开始吃就又沁出了几滴“况且扯得是你衣服上的,我的还在,你看”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哈啊....嗯”杨清樽侧头边躲边骂,奈何不仅敏感的脖子躲不掉,双腿也被杨断梦用膝盖强制顶了进去,且故意隔着裤子抬腿用膝盖在后穴位置顶了顶,把人磨得话都说不完整“别别....外...有人....呜呜我不行的,别往里顶了”

        “那杨大人夹紧了?”杨断梦停下了动作,拍了拍人的后腰,将自己带出来的披风系在杨清樽身上,然后抄起杨清樽的膝弯将人抱了起来。

        杨清樽因着药效和刚才的一番胡闹被情欲烧得不成样子,索性将脸埋在人的胸口,装作一副任君采撷的坊内伶人样,半点不愿让人看出来披风下裹的人是谁。杨断梦在抱着人往放外马车上走的时候见此景低低笑了出来,然后被披风所裹的人在胸口隔着层层布料咬了一记。

        车夫是个知情识趣的,见上车的官人抱着个人出来也没多问什么,在杨断梦抬腿上车说了“回府”之后,就低头装作眼瞎耳聋的样子应声专心赶车去了。

        杨断梦进了车内将人放在坐榻上,替人将保全颜面的披风解了下来,好不容易把人总披风里扒拉出来后,又贴心地把对方凌乱的发丝往耳后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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