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樽侧头斜了一眼他在自己肩上弄出来的雪渍,开口问道:

        “那你要什么?”

        “嗯......我想想”杨断梦原本拍在杨清樽肩上的指尖擦过杨清樽白皙的侧颈,颇有点调戏意味的,在人喉结上划了划,激起杨清樽一阵鸡皮疙瘩。

        “要什么好呢......”指尖随着话音兜兜转转好几圈都没个准头,像是故意挠痒使坏的。

        杨清樽没了耐心,眼一闭,扯过杨断梦的衣领,将他的头往下低了低,然后自己仰头在杨断梦的薄唇上用牙齿咬了一下。

        杨断梦感受到唇上的痛觉,却没有出声,只是眼睛微微眯了眯,随即他听到杨清樽拎着他的衣襟,盯着他眼睛,冷酷至极地宣判道:

        “只有这个,再挑就爬。”

        “好哦”杨断梦伸出舌尖勾去了唇上沾着的一点血,仍由血的腥气在舌尖漫开,好像回味甘甜似的砸吧了下嘴,然后轻轻在杨清樽的左眼皮上啄了一下。杨清樽因为他这动作不得不闭上一只眼,全身的凌厉之气也随之散去不少,然后他就听到杨断梦亲完对他评价道:

        “你凶了好多啊......”

        杨清樽气笑了,甩了甩袖子打算直接走人,左右今晚变故太多了,不如直接回东宫复命,却被杨断梦一把拉了回来。

        杨断梦是见过杨清樽的性子的,真恼了很麻烦,于是见好就收,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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