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樽气他是个榆木脑袋,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欲望同廉耻拉扯再三后,还是选择忍着羞耻,眼神乱瞟,低头咬着唇耳尖通红,很不熟练地牵过师怀陵的手,引着他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臀上。

        师怀陵别过头左手握拳挡在嘴唇上忍笑,边笑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杨小公子想的是这个,青天白日的......”

        “闭嘴。”

        杨清樽以吻封缄。

        同时师怀陵贴在他后腰上的手掌揉着他紧实的皮肉自然张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尾椎往下,没入能引起怀中人更加腰软腿抖之地——

        杨清樽精疲力尽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师怀陵已经帮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身上清爽并没有任何不适,可能除了贪欢过度有些肿痛......

        烛火熹微,床帏间放下了帘子,显得四周更加昏暗起来,点燃的蜡烛偶然间发出一声噼啪的烧烛花的响动,反射在师怀陵眼眸中的亮光随着他翻动书页的动作忽明忽暗,像是夜游湖边时被风惊扰波动的水中月影。

        二人的房间离街道近,关了轩窗还能听见街道上更夫的打更声,除此之外只有师怀陵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整间客房静得出奇。

        杨清樽迷蒙间就这样侧躺在床榻上看了师怀陵的身影好久,心想就这么睡到鹿鸣宴也不错,到时候鹿鸣宴上做不好诗,就让师怀陵偷偷帮他改句。

        最后还是师怀陵合上书打算就寝时才发现在榻上不知看了他多久的杨清樽,他将书合拢放在一旁,然后用桌子上放着的剪刀挑了挑烛花,摇头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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