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蜻蜓点水的,连吻都算不上的接触,却如同重新烧燃起来的死灰,飞出了破茧而出的灰败残碎的蝶蛾,然后顺着说话人的声音,扑进快要熄灭的火星子里,连着话音落下一起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互相靠在肩上看不见对方表情,杨断梦故意曲起胳膊,用手指点了点杨清樽的心口,然后改戳为抚,开玩笑道:

        “怎么,清樽不想要?虽说是散官,但是白领朝廷的钱混吃等死不好吗?”

        “不好”杨清樽莫名觉得有些恼火,烦得很了就一把扒开杨断梦抱着自己的那双手,红着耳根从人怀里坐起来,用团扇欲盖弥彰地扇着风,以来掩饰自己的焦躁,闭眼不想听身侧坐着的人发出的笑声。

        许是知道陛下还没来,就算来了也是于杨宅内庭用膳,外间私宴的气氛尚且算得上放松,酒过三巡之后有不少达官贵人开始拢着招待助兴的美姬饮酒作乐。

        杨清樽仰头喝下杨断梦递过来的一杯宫廷玉液,应是陛下赏赐下来的,被杨府用来招待了宾客,以显杨府如今的殊荣。深红色酒液摇晃在青紫色玉制酒杯里,半透明的质地与葡萄美酒更加相配。

        身子有些发热了——

        杨清樽的双颊上已经泛起了浅浅的一层酡红,眼神也有些涣散出来,好在神志还是保持清醒的,只见他稍稍掀开了点绒制衣领,仍旧觉得燥热,在后来将披肩褪下时,甚至还记得叠好了放在一旁。

        只是他的眼神因为酒意无端染上几分媚意,清冷孤飘的雪粒子终于有了几分情意,抬眼望向杨断梦的时候像极了暗送秋波的样子。

        但是杨断梦知道,他没有,他的眼底是怨恨的,是嘲弄的,如今因为酒意编织出来的情意幻想反倒更像是一场鸿门宴,等着猎物自甘落网。

        杨断梦心想这样也很好,至少六年的岁月还没有抹去杨清樽对自己的印象,至少他因爱生恨了,至于嘲弄,那确实是他活该承受的。

        杨断梦在眼前的珍果玉盘上捻下一颗葡萄,抵在他的嘴唇上,但是杨清樽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张嘴,只是就这么在灯下用一副水波潋滟的双眸看着他,但是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太子手里有你的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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