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楚抱着笔记本站在他面前,“目前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会上都说的挺详细的。”
“伤怎么样?”
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蒋劭的事,季蕴楚回答:“挺好的,用不了几天医生说他就可以出院。”
“我的意思是,你额头的伤。”
“我的吗?”
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季蕴楚一阵窘迫,“没事了都。”
“那就好。”
“你现在是要回医院还是回家?”
这些带着关心的话语陆呈冶说的很光明正大,因为太光明正大让人甚至感觉不到不对。
“回医院,蒋劭还在等我,我得照顾他。”
这个答案,陆呈冶不是没有料到过,倒也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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