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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容怜便意识道,葳蕤不是一个普通的婢女。

        葳蕤替她梳发更衣时告知他,孟荷已经退烧了,现在还在昏睡,但早晨药已经灌下去过了。

        容怜的早餐很丰盛,还有一件必不可少的安胎药。他坐在明堂,穿着质地最好的衣裳,吃着最精致的早餐,身边的仆人毕恭毕敬,他连菜都不用自己夹。两辈子以来,他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生活,然而,他并不觉得很好。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些伺候他的人,本质也是人,和他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是出身和运气,决定了他们现在是坐着、站着还是跪着。

        用完早膳之后,容怜又去了孟荷的屋子。

        “嬷嬷,你早饭好好吃了没?”容怜摸了摸她的额头。

        “吃啦,药也吃了,公子放心,我一切都好,明天就能照常干活啦。”

        “能干活也不要你干啦,你好好养身体最重要,我孝敬您。”容怜眼眶微红。

        孟荷见他说的真诚,不忍心打断他。她的卖身契在相府,去留和干不干活怕不是单纯的公子说了算的。

        容怜却知道自己并不单纯,这话也不是开玩笑说说的。他去仪尚堂找容眠,想说起这件事,却意外听到了些不该听的东西。

        一个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正在跟容眠说着话:“容锦已经解决了,我们把现场做成了后悔不已上吊自杀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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