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放浪形骸 >
        “就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再加把劲儿,努力把我们的爽度值变成正的。”

        “还不穿衣服?”容眠又放下了车帘。

        容怜挪动自己不停流着精液的屁股,去够衣服。容眠见他行动困难,便“大义”地伸手帮他递了一下衣服,突然这时,不远处传来声响,有人靠近!

        容眠顿时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三两下把容怜的外衣穿上,鞋子套上,裤子被撕得一片乱七八糟,没法穿了,也来不及穿了。

        容怜下半身光溜溜地站在那里,他又想起了昨夜在赌坊见到的那个男子,虽然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脸裤子都没穿,光着两个屁股蛋子,像是在随时恭候男人的临幸。

        容眠仍是那一身官服,连帽子也戴的整整齐齐,和昨夜把他往死里草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他一身绯红官袍,威风堂堂,站在那里,便是一道风景。

        他把自己伪装出来的慈爱给他的每一个儿子,谦和,给他的每一个床伴,却唯独不会善待容怜。

        容怜眼眶微红,他从未得到过容眠的怜悯,却好像失去了千万次。前世的他,对自己的父亲是抱有过希望的,再被欺负的时候期待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出现拯救自己,那种感觉,就像冬天饮冰又心生顽疾,直到被容眠强奸,他再也无法开口唤一声父亲。

        羡慕过每一个被容眠摸摸脑袋的兄弟姊妹,他和容眠永远隔着一道看不到的沟渠,他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

        突然出现的人,是正打算带着妓女偷情的容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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